10号了,是上班还是再挺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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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计情况


首先我们根据8号早晨的数据做一个简单的表格:



确诊


死亡

死亡率

全国


34598

723

2.1%

湖北


24953

699

2.8%

武汉


13603

545

4%

孝感


2313

26

1.2%

黄冈


2041

36

1.7%

湖北以外


10005

24

0.24%


这个表格的重点是死亡率,关键特征有几点:

  1. 湖北之外死亡率并不很高

  2. 武汉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3. 医疗条件更差的孝感和黄冈死亡率比武汉低许多(这一点比较难以解释)


如果是统计的话,还是要考虑检出率,住院率等,比如有人得了新冠肺炎,在家里自愈了,就没有算进统计的基数里面,但在家里死亡的可能性很小,因为病重了话肯定会去医院。这样一来,实际患病死亡率比上面表格中的要低。


按照美国流感的住院比例估算,全国湖北之外0.24的死亡率,最终统计下来可能也就是零点1几,考虑到美国流感的死亡率也有0.13%左右,很多人据此认为本次新冠其实就是一个比较严重的流感。


二、能不能当流感对待?


把新冠当流感观点对还是不对,这是一个核心问题。马上10号了,要上班了,国家不太可能再出政策要求企业延长复工时间,经济也已经快受不了了。


首先,把新冠当流感的观点是极其错误的,因为湖北之外死亡率低是靠非常优越的治疗保证的。一旦患者过多,医疗资源崩溃,死亡率会直线上升。很多智力不低的人,学霸、公司高管都没有看清这个问题,他们发文,写博客建议不必反应过度,当流感好了。


肺炎就是下呼吸道感染是一种比较难治的病,我小时候每年犯支气管炎,咳嗽都经久不好。我问了专业人士为什么新冠出院这么慢?他告诉我也是说下呼吸道病不好治。这就意味着新冠占医疗资源多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虽然现在没有特效药,但呼吸机、吸氧之类的帮助病人挺过关键的那几天是非常重要的,在家里吃点药硬挺,死亡率一定会大幅度上升的。


换句话说,现在湖北之外死亡率低是严防死守,医疗资源还能支持的情况的结果。一旦患者人数剧增,连湖北都不如。湖北毕竟还有全国支援,再出来这种情况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三、传染性


不算23号,今天已经是武汉封城的第17天,武汉封城之后的一两天湖北其它地方也封城了。这样一来,湖北之外都已经超过了14天的最长潜伏期了。


7号一整天,湖北之外的确诊病例是558人,前几天最多的一天是890人,稳定在700多人已经5、6天了,500多人已经有明显下降,但应该比当初估计的要悲观。


深圳每个确诊病例都有详细的说明。从深圳的情况看,大多数都是一户一户的感染,最开始有一家人5口感染,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多。与患者没有明确接触史的也有人感染,这个比例很低,案例很少,根据这个情况我们推出两个结论:


第一,密切接触感染率极高;第二,非密切接触,一起坐个车,开个会问题不大。


网上有许多关于传染的信息,诸如粪口传染、病毒体外最多活5小时、门把手、买菜15秒被感染、假阴性未检出等等。我认为都不足惧怕,因为非亲密接触被感染是很小概率事件,切断了主要感染方式,这种非主流的感染就像坐车出事故,是极低概率,Ro远低于1,很快收敛。所以,大家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担心。


这也是我前面文章判断返程高峰之类的不会造成患病高峰的原因。从武汉一个医生观察138例病人的情况看,98%的患者都会发烧。也就是是无症状应该概率不大。


上几篇文章中引用唐驳虎文章说日本8例有5例没有症状应该是谬传,后来我又看到日本撤侨感染实际上是4例。


密切接触就不一样了,传染率高的惊人。一户一户的得病是明证。一上班就不可避免的有很多密切接触,这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真正的考验就是大量公司上班之后的10~15天会不会造成患病高峰!


四、再观察一个关键统计


有的大型公司已经在2月3号上班了,还有一些特殊行业一直加班加点。这些上班公司的传染率没有统计,我相信未来也不一定被统计,但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数据,它涉及到上班会不会重建、多大程度上重建传染链的问题。


在没有统计的情况下,看周边相似行业的情况是最科学的判断依据。所谓相似就是指你预估一下上班公司的人员办公模式人员之间的接触程度。比如物流行业和坐办公室完全不可比。


如果上班十几天后,没有较为明显的人传人情况,基本上就是谢天谢地,外地可防可控的结论基本上是成立的。


如果我是决策者,我就会等到这些信号明确之后再决定上班。多等不了几天了,3号上班的,到17号是14天,10号是8天。


有的互联网公司决定17号再上班是明智的。但互联网就像电信公司一样,是通过机器提供服务的,晚上班几天,一个月也问题不大,绝大多数行业不是这样的情况,也要理解。


考虑到上班之后的人传人情况披露出来、确诊延时之类的,知道信息要比潜伏期之类的长几天是合理的。


五、奇迹的可能性


如果有特效药,如果疫苗出来,如果天气暖和了病毒活性减低等都是有可能的。


但在这些问题确认之前,不能当做这种情况是必然出现的。


六、上一道保险


前两天我已经写了上班公司的预案,这里再说一遍,关键是要做好感染员工隔离预案,不能让上班员工回家再传染一家人。倘若你不这样做,可能会引起罢工的,也会给社会造成新一轮的巨大负担。


上班感染自然第一选择是送医院,但要做好医院没有这么多资源的预案。我们的政府是无限责任的,但是有限能力的。


假设武汉封城之后很快搞定社会集中隔离措施,就减少了很多一户一户的感染。但人们认识事物、采取行动都需要时间的,事后诸葛是没有意思的。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已经发生的错误都不避免,那就是愚蠢,是不负责任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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